哈萨克斯坦水资源问题何去何从?

最近有人问了个有趣的问题:如果是我,在当前情况下会怎么做?幸好我不是代理部长,但既然问了,我就试着想想。首先,必须明确区分各类水体——污水、降水、地下水、饮用水、灌溉水等,并向公众解释清楚。而我们通常的做法是……

哈萨克斯坦水资源问题何去何从?

最近有人问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是我,在当前情况下会怎么做?

谢天谢地,我不是水资源管理部的部长,但既然有人问了,我就试着代入角色想一想。

首先,必须明确区分各类水体——废水、沉淀物、地下水、饮用水、灌溉用水等,并向公众解释清楚。而我们这里通常统称为“水”。

其次,需要对整个水利设施进行清产核资。在经历了叶尔扎索夫及其虚构的水文监测站事件后,已经没什么可惊讶的了,这里必须清楚掌握基础设施情况。

第三,需要明确水究竟流失在何处、流失了多少。我们清楚知道水的来源,但具体用在哪里、用了多少——却是一片灰色地带和未知数。更确切地说,我们只知道一点:我们用掉了现有全部的水。降水多、径流大,我们就多用;降水少、径流小,我们就少用。

生态部当年曾执着于与声誉不佳的“鲁比孔”公司合作,想从源头开始计量用水。但如果克孜勒奥尔达的渠道千疮百孔,白白浇灌沙漠,那又有什么用呢?

祖尔菲娅无疑很能干,从乌兹别克斯坦争取到了更多水资源,但这意义不大。这就像一家之主争取到了更高的工资,因为家里人都抱怨没饭吃,结果却发现一个儿子整天泡在赌场,另一个儿子早餐只喝轩尼诗XO,大女儿每周换一辆新电动汽车。

最终,如果对混乱局面进行自动化改造,得到的只会是自动化的混乱。而玩水游戏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