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因“永久化学品”被起诉——该国PFAS污染水平居欧洲之首

该国政府数十年来一直知晓“永久化学品”PFAS的创纪录污染问题，但未采取任何措施。据欧洲新闻台报道，比利时PFAS污染水平位居欧洲第一。对于正在积极发展化学和采矿业的哈萨克斯坦而言，欧洲的这一先例是一个信号：隐瞒环境风险在法律上正变得危险。

要点简述

• 非政府组织ClientEarth已向欧洲社会权利委员会（ECSR）——欧洲委员会的监督机构——提出申诉。这是该组织首次向该机构提交申诉，因其拥有广泛的强制执行权力。
• PFAS（“永久化学品”）是一类包含超过10,000种合成化合物的物质。它们与癌症、糖尿病、肥胖症和生育能力下降有关。这些物质需要数百年才能分解，并在土壤、水和人体血液中累积。
• 比利时主要的污染源是安特卫普附近的兹韦恩德雷赫特区（3M公司工厂所在地）和法国边境附近的希耶夫尔（空军基地）。佛兰德当局早在2017年就已获悉此问题——但未采取任何行动。
• ClientEarth正寻求在比利时全面禁止PFAS，对民众进行系统性生物监测，并开展大规模场地清理工作。
• ECSR关于申诉可否受理的决定预计在2027年做出，最终裁决将在2至3年后做出。

什么是PFAS，它们为何危险？

PFAS存在于不粘锅、披萨盒、防水衣物、卫生巾中——实际上，它们遍布现代生活的方方面面。它们难以分解的特性使其具有技术价值，同时也使其成为一场环境灾难：一旦进入环境，它们会在土壤、水和生物体内累积数百年。

世界卫生组织在2023年将全氟辛酸（PFOA）列为人类致癌物。

丹麦国家公共卫生研究所环境医学教授菲利普·格兰让解释了这一威胁的严重性：“PFAS影响精子健康，增加不孕风险。PFAS可穿过胎盘，因此母亲会将其‘PFAS负荷’传递给胎儿。第三，PFAS会通过母乳排出。”

比利时知情——却保持沉默

ClientEarth申诉的核心并非污染本身，而是政府的行为。佛兰德政府的成员，包括现任比利时首相巴特·德韦弗（时任安特卫普市长），早在2017年就已获悉兹韦恩德雷赫特3M工厂周边的污染情况。但未采取任何措施。3M公司与佛兰德当局之间关于该问题的讨论早在21世纪初就已开始——但风险规模一直被系统性低估。

ClientEarth环境律师埃莱娜·杜吉直截了当地阐述了案件要点：“污染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我们发现当局多年来（甚至几十年来）一直掌握着有关此问题的信息，但采取的行动却微乎其微。”

该组织认为，正是这种系统性的不作为侵犯了公民的健康权、安全环境权以及获得国家保护的权利。此类污染首次被定性为对社会权利的侵犯，而不仅仅是违反环境规范。

清理几乎不可能

最令人担忧的结论之一是污染实际上无法消除。7月6日发表在《环境科学》期刊上的一项研究表明：即使欧洲每年投入1000亿欧元用于清理工作，也只能从环境中去除一小部分PFAS。正因如此，ClientEarth不仅坚持要求清理，还要求全面禁止这些物质，并对弱势群体——儿童和孕妇——进行生物监测。

哈萨克斯坦的背景

PFAS在哈萨克斯坦是一个在公共领域几乎未被提及的话题。然而，国内的采矿、化工和农化工业正在使用与PFAS相关或造成类似污染问题的化合物。巴尔喀什、厄斯克门、塔拉兹周边的工业区历史上已对土壤和水造成了严重的化学负荷，而相关的监测仍然不系统。

欧洲的先例——政府因在知情情况下不作为而被追究法律责任，而非仅仅因为污染本身——至关重要。这意味着：仅仅“不知道”问题是不够的。国家有义务了解情况、告知公民并采取行动。哈萨克斯坦最近通过的《土壤保护法》为此类监测建立了制度基础——问题在于，它是否会严肃地应用于工业污染源。

作者结论

比利时案件是一个改变整个欧洲工业污染者及其监管机构游戏规则的先例。面对已知的环境威胁，国家的沉默从此可被定性为侵犯人权。对于正在建立环境监测体系的哈萨克斯坦来说，在针对本国当局的类似诉讼出现之前，应吸取这一教训。